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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2015年1月5日

“革新”不单是“技术革新”,
因误解削减了“聚财力”

小岛 明(世界贸易中心东京会长、政策研究大学院大学理事兼客座教授)

小岛 明(世界贸易中心东京会长、政策研究大学院大学理事兼客座教授)

自从“革新(innovation)”被翻译为“技术革新”后,日本经济,产业的潜在力以及所谓的聚财力似乎被削弱了。的确“革新”和技术有关联,可是并不单指技术的变化。还包含了新的技术,新的概念导入市场,并被消费者所接受,企业就此得利,社会可以享有新的价值等概念。可是将此概念只理解为“技术革新”的话,就忽视了技术与社会需求的关系,终将会受到孤立,可能会导致被淘汰的结果。技术人员只专注于技术开发,反而可能会忽视社会的需求。

围绕安倍晋三政权的成长战略的研讨里经常使用“革新”“新陈代谢”和“构造改革”等词汇。但是要让“革新”在成长战略里得到发挥,必须把握其真正的意义。

最初是由于经济白皮书的错误翻译

“革新” 这个局限于技术的词是在1958年的政府“经济白皮书”里被翻译为“技术革新”。当时日本还只是发展中国家,技术与革新,改良对当时的日本来说非常重要。但是对于现在已经成熟的日本经济来说,将“革新”的翻译仅局限于技术的话会妨碍其新的成长。

诞生于奥地利的学者熊彼特提倡的关于“革新”的理论非常有代表性。他对于“革新”的定义被分类为5个概念①创造还未被消费者所知道的新的财富(物质,服务)②导入新的生产方针。③开拓新的销售渠道。④获得新的原料以及半成品的供给源。⑤实现新的组织。这5个概念是为了实现变革所产生的新组合新轴心。这些创造出来的新价值逐渐会被社会所使用普及,因此也被称为产生社会新价值的步骤。

如果仅仅是技术的变化,改革的阶段的话,那么“革新”将不再是发明(invention)而是发现(discovery)。“革新”如果和制造过程的革新相结合,就是“革新进程”。已故管理学大师彼得・德鲁克将日本近代化对生产革新和革新进程的贡献做出了很大的评价。

实施在技术和商业上都能致胜的构造变革

世界经济论坛(WEF)关于总体经济的国际竞争力国际成长力的排名里,日本位于10名左右,但是如果将此仅局限于技术的话,日本企业的能力就排在顶尖。可是,我们常耳闻,“日本胜在技术上败在生意上”。小行星探查机“隼”在取得成功后,NEC公司在技术上做出了贡献,并受到了大家的庆祝,但是公司的领导却苦笑着说“谢谢。但是,我们董事会却不明白,明明有这样的技术,但是为什么赚不了大钱呢”

乔·蒂德,约翰·贝赞特等所著的“革新经营学”教材《革新的经营学:技术・市场・组织相结合的管理学》(NTT出版、2004年)里,有这样一段强调“革新这个词容易和发明相混淆,这是革新经营问题里的其中之一。革新是将机会转换成新的构想,并且将它广泛得用于实际的过程。”同时书中还介绍了电气吸尘器的案例。

“19世纪最有名的发明中,我们忘记了一些发明家的名字,能让我们想起来的是将此发明变成商品的企业的名字。电气吸尘器是由J・M・斯宾赛所发明,他向镇上一个皮革厂家提出电气吸尘器商品化的建议。这个厂家虽然对于电气吸尘器的知识一无所知,但是对于如何销售却有着好的点子。这就是著名的W・H・胡佛(hoover)。”

制度的革新

在成长战略里,不但需要提高每一个企业的革新能力,并且为了让上述的5个要素得到好的搭配,国家社会制度的革新也不可缺少。政府虽然对企业的研究开发进行减税等支援,但是也有例子表明政府对企业研究成果的实际运用进行一些限制,妨碍了革新的实现。

制度的革新,或者说政策的革新这个视点也是十分重要的。包括经济联合协定(EPA或FTA)的环太平洋经济联合协定(TPP)也是企业超越国界的大范围经济活动。是构建生产流通网络的必要的对外经济政策革新。

制度改革也是制度的革新,在这里将deregulation翻译成“制度缓和”也有不妥,deregulation本来是“制度废止”的意思,而将“废止”译为“缓和”的话,让人的视点放在制度上,而缓和则被忽视,这让人感受到制定法规的当权集团的意图。您认为呢?

[为日本外交政策论坛特别撰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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