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的成长与日本 (上)
从“工厂”向“技术革新”基地的转变 (2018年6月20日)

户堂康之 (独立行政法人经济产业研究所教职研究员,早稻田大学政治经济学术院经济学研究科教授)

亚洲的成长与日本(中)
大城市享受人口红利 (2018年6月15日)

大泉启一郎(日本综合研究所调査部高级主任研究员)

从未修改的长寿宪法 (2017年11月14日)

牧原出 (东京大学教授)、肯尼斯·盛·麦克尔韦恩 (东京大学副教授)

围绕iPS细胞的社会与科学
以伦理、法律、社会性课题为主轴思考下一个十年 (2017年10月30日)

八代嘉美 (一般社团法人 日本再生医疗学会 理事长助理・京都大学 iPS细胞研究所 上广伦理研究部门 特定副教授)

国立竞技场和法隆寺

1964年的秋天,当时我10岁,在父亲的带领下,去了奥林匹克游泳会场 —— 国立代代木竞技场。被竞技场的美丽征服,就问:“这是谁设计的?”当听说是“出自丹下健三建筑工程师之手”的时候,我就立志成为建筑师。在那之前我是个喜欢猫的老实孩子,梦想着成为一名兽医。 大成建设、梓设计、隈研吾建筑都市设计事务所共同企业体(JV)一起负责第二次东京奥运会主会场国立竞技场(日本国立竞技场)的设计,思考2020年和1964年有什么不同。1964年是高度成长期和工业化的高峰期。使用混凝土和铁等工业化的硬而冷的主材料,创造“高而大”的建筑,是当时那个时代的目标。 为了一改1964年以前低层木造建筑林立“矮而小”的东京,丹下健三使用高到通天的混凝土高支柱吊起了屋顶,打造了高而大恢宏气势的建筑,同时证明了日本工业可以和欧美相媲美,也成就了他作为“世界的丹下”的大名。 与1964年完全相反,2020年的日本正面临经济负增长、少子老龄化的局面。人们开始觉得,“高大”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它破坏了环境,给人带来了麻烦,甚至是一种犯罪行为。 但是,在这样的时代里,也存在着适合这个时代的幸福形式,也可以有提示人们什么是幸福的建筑。在这个时代,象征着这种精神的体 ... ... [阅读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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